抗“疫”前线的流动中药房
来源:抗“疫”前线的流动中药房发稿时间:2020-04-07 02:56:29


香港警方表示,卫生署经专业评估后,有122名同队人员被界定为密切接触者,他们大部分是曾经与确诊警员使用警署内的共享设施。相关人员现正等候卫生署进一步安排。上海市卫健委今早(7日)通报:4月6日0—24时,通过口岸联防联控机制,报告2例境外输入性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新增治愈出院6例,其中来自英国2例,来自法国2例,来自美国1例,来自瑞士1例。

2002年春节前,时任喀喇沁旗旗长的于文涛在自己办公室里提点某下属单位负责人说:“快过春节了,为了方便以后好办事,应该去看看市里的领导和相关部门领导。”该单位负责人一听豁然开朗,马上回单位拿了10万元现金,回到于文涛的办公室,将这10万元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于文涛会意地把钱收下。

2011年,于文涛向某下属单位负责人杨某表示,想在热水汤温泉城给老爷子(于文涛的父亲)买一处房子。杨某心领神会,找到该楼盘的开发商买下一处70多平方米的房子。随后,杨某又让办公室主任购置了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电磁炉等家用电器。2011年末的一天,杨某来到于文涛家,将新房钥匙交给他。2012年3月,杨某又去热水汤温泉城售楼处选好车库位置,交清了6万元车库款后,把车库钥匙交给了于文涛。

2005年,于文涛任赤峰市财政局局长,他的父亲于某到喀喇沁旗游玩,吃住在喀喇沁旗财政局小宾馆,还让喀喇沁旗财政局局长张某给他找个司机,说要练习开车。过了一段时间,于某又去喀喇沁旗游玩,又让张某给借个车。2006年,于某第三次到喀喇沁旗游玩,又和张某提出借车的事。这一回,于某看起来很不高兴。张某冥思苦想,推断于某不是想借车,而是想要车。张某不禁左右为难,于文涛是赤峰市财政局局长,自己在于文涛直接管理的下属单位工作,如果不给于某购车,恐怕会处理不好和于文涛的关系,进而影响工作。张某最终拿出25万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台本田轿车,并将车过户到于某名下,又将新车开到了于某居住的小区,将车钥匙交给于某。当然,购车的费用并不是张某兜里的钱,而是喀喇沁旗财政局在经费中虚列的招待费。

4月6日0—24时,无新增本地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法院经审理查明:于文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赤峰市喀喇沁旗旗长、旗委书记,赤峰市财政局党组书记、局长,赤峰市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的职务便利,或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约1267万元人民币和4.5万元美元;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用国有资产支付职工家属楼土地使用权转让金1800万元。于文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责令其说明来源,仍有650余万元人民币、12.98余万元美元、9765元欧元、12万元港币和14.4万元日元不能说明来源。

于文涛出生于1961年6月,是土生土长的赤峰人。1988年,于文涛从赤峰市第二中学团委书记的岗位调到了共青团赤峰市委员会学少部任青工农牧部部长。从此,开始了他的仕途生涯。2002年,于文涛自担任赤峰市喀喇沁旗旗长后,便拉开了利用职务便利疯狂敛财的序幕。

病例1为中国籍,在英国留学,4月4日自英国出发,当日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关后即被隔离观察,期间出现症状。综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结果等,诊断为确诊病例。

当时,一些房地产开发商、企业经营者是主要行贿人,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希望于文涛在相关项目的税款收缴、工程招投标、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纵观于文涛的犯罪历程,他通过自身努力从一名人民教师逐步走上了党政机关领导岗位,作为党的执政骨干,本应发挥“关键少数”的示范引领作用,以身作则、从严律己。但是,他却将手中的权力当成“摇钱树”。从政30年间,收受巨额财物,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政治生态。于文涛案有受贿周期长、受贿对象广、涉及罪名多、犯罪数额大等特点。思想上的松懈、道德上的滑坡、作风上的堕落固然是其沦为阶下囚的主要原因,但其不良的家风也是重要诱因。良好的家风是抵御贪腐的“防火墙”。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的:“领导干部要把家风建设摆在重要位置,廉洁修身、廉洁齐家。”